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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明天洛阳气温低看了法布尔的《昆虫记》
非常惊叹法国人的浪漫天性
描述食粪虫也能用那样诗一般的语言与热情
“第一个要说的是西绪福斯虫,它在我们滚粪球虫类中,是身体最小而热忱最高的一位。它手脚麻利,跟头翻得惊险,下坡滚儿打得异常迅猛,从难以行走的路上跌下来后,每每总是不顾一切地再往上爬。”
“很快,建立家庭的时候到了。夫妻双双以同样高涨的热情,共同参与为儿子们准备面包的劳动,揉面团,运回家,入烤炉,样样都干。前爪上的小刀用力一划,一块大小正合适的粪食切下来,供它们加工用。这时候,做父亲的和做母亲的齐心协力,共同摆弄切下的小粪块,轻轻地拍打,加力按压,制作成大豌豆粒般的小丸”
不过虽然他有热情写得好
我依旧还觉得昆虫很恶心吓人
蜘蛛、蟑螂
都不是一般的
细想起来
蜜蜂蝴蝶也是满恶心
……
August 30 最近多灾多难起了一身疹子
晚上都痒得睡不着
右脚底长了好大一片疮
好久了
简直想说它们都溃烂了
不时渗出点体液来
偶敏感的鼻子
觉得这居然是股什么毛毛虫之类恶心昆虫的味道
……
赶紧拿了百里香和玫瑰草的油抹啊抹
可惜还是老不好
今天见了编导jj
她说自己高一的时候也长这样的疹子
还起水疱
西医老看不好
用偏方中药汤擦了一个月才好
……
我觉得自己没救了
大概是没回家
在北京呆得太久
积毒发作
…… August 28 又是一个星期一同样的事不同的人说出来感觉大不同
看小猪的blog总是看得心酸酸
说要怂恿小宝出国
他倒是不想的
犹豫的不过是要不要读博
以避免破烂烂的硕士楼
想起来
猪同志你真是没干啥好事啊
三年前你让我考到上海去
三年后你让小宝出国
不过目标指向倒也都很明确
帮着刘同学
…… August 23 宿舍一事女打电话
很大声
很愤怒的样子
起因是男友叫她外出觅食
女因上班累不太愿
最终决定去
结果没沟通好
男来到楼下等
但手机没电了
女的不知道他过来等了
男的等不到就回去了
女的以为他来了会叫自己
结果在宿舍彷徨
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过去
得知后勃然大怒
指自己不知他过来
责其让自己等到现在很不该
声音大得很恐怖
门开着
后来在悦指示下我把门关上拉
否则就要吓到别的人咯
今天买了序曲集和莫扎特作品精选
事情有了新发展
悦滴男友要来看她
女勃然:“男和男怎么差别这么大。这种男的,甩了不要了。犯贱到极点!”
我很汗 August 19 火车轰隆隆驶来小朋友在火车上
不过已经睡着了
今天去卖票的地方看了z4这趟车的到达时间
大清早的 很困难的接车时间啊
只好努力看看能不能在闹钟的催促下醒来了
因为以己度人
如果是我回北京 自然是希望小朋友来接我的
最近想到以物易物的方法
那天录节目 坐在外面看了这个星期的南方周末
一篇调查性报道写的是八十年代生人要结婚了
介绍了好几对
其中一句家长的话让我悚然一惊:“你们这两个小孩,什么时候想过自己错了,都想别人让着你。”
虽然觉得描写的八十年代人缺乏生活自理、不懂得照顾人 写得有些过了
但是也许还是有可以自我审视的地方
说到自省
贸然想到了蒋介石
上次嘉宾讲他
说他好色、软弱
却又常常自省
只是往往不改
诸君千万别学
今天的活动是公交加校车辗转去清华游泳
然后卷了一次性的卷发 朱剪了头发
然后大家艰辛送我回学校
去南门
小强和小朱居然坚强地一人又吃了一碗面
……
小弟貌似佳人有约
不停看手机
然后发现大家都忘记了小强的生日
……
就在前两天
关于这个blog的鸭屎绿选择问题其实这是幅海星的图 只不过海星被隐藏在各种板块之下不得见天日
然而我一厢情愿地称我的这种颜色为“鸭屎绿”
是有出处的
记得以前看过《流星蝴蝶剑》的电影
里面喜欢男主的有两个女人
一个是从小照顾男主将他带大的大姐
另一个则是他长大后遇到的女孩
有一场女孩做了吃的去看男主
男主不在 大姐在
大姐看了食盒里的吃食很不齿地嗤笑:“你怎么做了这样难吃的点心。”
意在责难
女孩得意一笑:“你不知道吗?这是他最爱吃的点心。”
大姐噎住了,低下头去做衣裳
女孩走过去看了看,嘲笑布料的颜色很难看
这次换大姐得意了:“你不知道吗,这是他最喜欢的鸭屎绿。”
看过了很久的电影 然而对这个场景却是记忆深刻
选了这个背景图 转念一想 这不就很接近鸭屎绿嘛
于是钦定此色于此处 名为“鸭屎绿”
关于电影的两个女子争风吃醋
倒是有些另外的想法
若我是男主角
恐怕爱的是女孩
因为认识的时候他已然是英雄了
而大姐知晓他一路长大的太多糗事
恐怕尿了裤子她还给换过尿片
如此怎能树立大丈夫的形象
考虑到品质不高的男人那点自尊心
他选的也绝不是共苦而来的大姐 换个发型?本来一直坚定要留着黑黑的长直发
最近却有些彷徨了
去年这个时候烫的离子烫
已经长出来很长的新发
混合着我爸和我妈极不好的发质
蓬松毛躁
幸而我极力养护 虽然是便宜的护发方法
却也养得这头发尚可见人
见着对门宿舍的人刚拉了离子烫回来
飘逸有余 灵动不足
突然就觉得不想再去烫直
况且也伤发质 最下面的头发恐怕要开叉
于是想要去卷发
然而毫无养护卷发的经验
只是隐隐约约省得是个比养护直发更费心力的过程
毕竟见了大多数的卷 都是枯黄没有弹性毫无美感可言的
要是烫了不合适的 更是恐怖
一直想要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头发
天生基因好 可以省下好多事
比如我还想要唇红齿白 肤白光洁
不能得偿
只好花些心力保养 收到一条短信
海底捞火锅行
介绍一下形制
完美男朋友可惜我们不是公主
甚至连郭芙都不是
想要如意夫婿?
擦亮眼睛寻个可塑之材慢慢锻造吧
锻造的过程艰苦异常
我们伤心我们痛苦我们备受煎熬
我们都要绝望了
可是他一句温言软语我们顿时又恢复了信心
我们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我们秉持“文章憎命达”——好男人不就是一篇优美的文章吗
如果世界这分钟毁灭了
下一纪的智慧生命挖出我们来
必定惊奇
因为别的东西都石化了
惟有我们一颗心坚韧不拔
今儿算是比较吃惊
五关于背上长了瘤子
到底是我自己发现的
还是妈妈发现的
倒也不重要了
要是没有发现
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癌症呢
呵呵
这么看起来
缺乏肢体表达的方式倒也是疏而不漏
记得当时爸爸妈妈带我到遵义去检查
见了好多老医生
要把背露给他们看
有的时候就是脱掉上衣
那个时候已经隐约觉得有点尴尬
然后人们都确诊我这是脂肪瘤,不严重
完全可以不动它
然而爸爸思量之后还是觉得不安全
于是爸爸带我回县里来开刀
做手术的是个认识的医生
于是让爸爸同志进手术室看着
当时条件真是很简陋
手术室都不是无菌的
就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就摆开架势了
局部麻醉
整个过程里我就听到刀叉争鸣之声
当时带着眼镜
一半脸受力地趴着
被眼镜的镜托硌得难受
不敢动也不敢出声让我爸帮我取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
下得地来
很痛苦的心情
那医生倒好
提着一个塑料袋
冲着我笑:“看,这就是取出来的瘤子。”
透明的袋子里面黄黄白白
我不敢细看
心情更加痛苦了
现在想起来这医生真是没医德
又不是堕胎
要给你看一团血水的,说:“这是被你杀掉的孩子”
好以示警醒下次不敢再犯
长这瘤子完全不是我的过错嘛
后来医生说
这是纤维瘤
比较容易恶化
看来那些老医生们
统统都是无才学的
还敢挂号费比一般医生高
回家之后麻醉药消了
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据说这样缝合的口子比较好长好
结果后来去检查
还是有点发炎
枉费我一动不动这么久
挺痛
躺久了也难受
很不愉快的几天哪
那几天的早饭都是妈妈买回来喂我
真是不习惯
所以才有开头的那段感慨
后来拆线了
留了好大个疤
有时候遗憾地想
不能穿两截的泳衣了,真无趣
后来爸爸在家里说他在手术室里的观感
用手比划了一本小学语文课本的厚度
说:“我看那医生划开,小罗闻的膘有这么厚。”
顿时很汗
“膘”,那是说人的么,还用来说她可爱的女儿
况且我小时候,真挺瘦
我可怜的童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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